深夜，客厅沙发。
她穿着他的卫衣，帽子扣在头上，光着两条腿盘坐在他旁边。
他靠在沙发扶手上，手里捏着遥控器，电视在播足球赛。
她伸手把他卫衣帽子扯下来：“你老盯着电视看，球有我好看？”
他偏头看她一眼：“你是平面的，球是立体的。”
她直接跨坐到他腿上，挡住电视屏幕：“现在呢？立体了吗？”
他放下遥控器，手扶住她腰：“立体了，但你这球衣穿得不对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他的卫衣：“怎么不对？”
他双手抓住卫衣下摆，往上掀：“主队没进球，你这衣服得脱。”
她配合地抬手，卫衣从头顶扯下来，头发乱成鸟窝。
她光着上身坐在他腿上，低头看他：“现在像什么？”
他盯着她胸口，咽口水：“像……犯规。”
她抓着他衬衫领子：“那你吹哨啊。”
他一把抱住她，把她放倒在沙发上。
他压上去，手刚摸到她腰侧。
她突然笑出声。
他停住：“笑什么？”
她指了指电视：“你主队进球了。”
他回头，电视里球员在庆祝。
他转回来看着她：“那先庆祝。”
她：“你庆祝你的，球又不会跑。”
他：“球不会跑，但你会。”
她腿环上他腰：“那你还等什么？”
茶几底下传来他室友的声音：
“等你俩结束我好出来拿啤酒——我已经在茶几下趴了十分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