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夜,她家卧室。
她穿着他的白衬衫,扣子错位系了三颗,光着腿坐在床边。
他蹲在地上给她涂脚指甲油,握着她的脚踝。
“你别动,涂歪了。”
她缩了缩脚趾:“痒。”
他抬头看她:“别乱动。”
她低头看他头顶的发旋:“你这手法挺熟练啊。”
他手没停:“以前给我妈涂过。”
她脚趾一蜷:“那你妈知道你给她涂指甲油的手艺用来给女朋友涂脚指甲吗?”
他放下指甲油瓶:“我妈不知道你是女朋友。”
她踢了他肩膀一脚:“那她以为你是谁?”
他抓住她脚踝:“以为我是她儿子。”
她另一只脚踹他胸口:“你绕我。”
他顺势抓住她另一只脚踝,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开。
他跪在她腿间,抬头看她:“现在还要继续涂吗?”
她往后撑着手,看着他:“涂完了?”
他视线从她脚趾往上移:“涂完了,现在涂别的。”
她伸手揪住他衣领,把他拉上来。
他压在她身上,衬衫下摆掀开一道缝。
她环住他脖子:“你妈知道你这么会吗?”
他凑到她耳边:“她不知道,但你可以告诉她。”
她咬了他耳朵一口:“你要死。”
他偏头躲开:“那你还咬?”
她搂紧他:“咬的就是你。”
门外她室友敲门:“你们俩涂完指甲油了吗?我要用吹风机。”
他趴在她身上,朝门口喊了一句:
“吹风机在浴室柜子第二层,自己拿。”
室友走了两步又退回来:
“顺便说一声,你俩刚才说妈妈那段,我在门口全听见了。”